我的妈妈是傻白甜 我电的你毕生不敏感,你信不信? (4 / 11)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吊针也已经打上了,很小的一只瓶子,流速并不快。
老板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握着没打吊针的那只手,表情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
她犹豫了下,小声道:“白总,陈军已经被请到会客室了,张医生大概在半个小时后赶到。”她扫了一眼被鲜血染红的拖鞋,问道,“您要先处理下脚上的伤口吗?我去叫护士过来?”
白胜男还没说话,手上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
原来是打了镇静剂的白钥睡得很是不安稳,五官委屈地紧紧皱在一起,像是做噩梦似的,时不时还会打个冷颤。
白胜男:“不用了,陈军?”不等秘书解释,她又说道,“联系下医院,匹配下肾脏、□□等稀缺的器官,既然他不想活了也不要浪费材料。”
她说的自然又轻松,就好像再说把他的指甲和头发剪了去一样。
白胜男:“能摘的都摘了,然后化学阉割,再收集一份他这些年的犯罪证据,让他尝尝是会所的饭好吃还是牢饭更好吃些。”
秘书听得都惊呆了,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玩法。
白胜男挑眉:“怎么了?没听懂?”
秘书连连摇头,必须听懂了,只是有点肾疼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