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来了？”付蔓推开休息室门，一眼看到付国安弯腰打量窗户边的绿植，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领导巡视模样。

        “饭馆做多了糕点，给你带点来。”付国安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指着桌上摆着的糕点，“尝尝味道怎么样？”

        关于那天在家发生的事，两人绝口不提。付国安看着女儿拿着糯米糕细嚼慢咽，关心道：“在外面吃住得习惯吗？这么久了也不主动打电话回来。”

        付蔓听着父亲絮絮叨叨，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午后的阳光透过格子窗照射到地板上，是淡淡的暖白色。付蔓注意到付国安两鬓间有了斑白，霎那间，付蔓内心被猛然一击，原来父亲已不再年轻。

        “爸，妈她还好吧。”付蔓再度开口竟有些哽咽。安静的室内氛围有些凝重。

        “唉，就那样。马上就是元旦了，回来过节吗？”付国安转着手里的玻璃杯，杯里的热水烟雾袅绕，不小心让付国安红了眼眶，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是正常的，“那个小江的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良久，付国安还是问出声。

        “是妈让你来的？”

        “不是，她不知道我来。我就是自己想来问清楚。”

        “哦。”

        对话结束，两人低着头各有所思。付蔓虽然已经从江承宇那里知道了当年的真相，让她亲口对父亲讲出来，难以开口。付蔓的脾性当父亲的最了解不过，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那天她在家说的话就如铮铮誓言回荡在付国安脑海里，他真怕哪天付蔓一冲动拿着户口本瞒着家里人和江承宇去领结婚证。

        这事，他知道付蔓只要有了想法就一定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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