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教学楼大门里又出来几个人，看样子是两组家庭，一组是妈妈领着女儿，一组是爸爸妈妈领着儿子。

        女孩儿长得很乖巧，左半边脸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那个男孩儿高高壮壮，额头上贴着块纱布，纱布上有渗出血迹，脸上身上，露出来的地方也有些轻微擦伤和青紫。

        两组家庭中间还有老师不知道在和他们说着什么。

        这些人出现后，杨程新的情绪就显得有点低落。刘慧莉很敏锐的觉察到儿子的异常，于是问，“小新，那是你的同学吗？”

        杨程新点点头。

        “他们怎么啦？”

        杨程新犹豫了一下，说，“今天许睿阳滚下楼梯，告老师说是陈苗苗推的。老师就把他们的爸爸妈妈叫来了，刚才我看见许睿阳的爸爸打了陈苗苗。”

        刘慧莉看儿子的表情，又看那两组家庭的神情，感觉这里边似乎有隐情，于是追问，“那，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杨程新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刘慧莉更确定了心里的猜测，鼓励着说，“小新，做错事没关系，但不能推卸责任。勇于承担才是男子汉。”

        杨程新抬头看看杨树，杨树也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小新，跟爸爸说，那个男孩子摔下楼，是因为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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