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让我很难装×啊！

        “既然你诚心诚意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丁西见充耳不闻，只要她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你身上的沉水香真难找，我逛了三天才在唐人街最偏远的角落里找到一家卖的。”丁西见举起自己的袖子嗅了一口，熏了不一会儿的香到现在仍未散去，沉心静气，果然是好香。

        “价胜黄金的香，以你们家的财力恐怕不足以支持吧。”侧着头的丁西见念起一段梵语，妹妹还保持着微笑的脸终于崩不住了。

        “《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里的这句话你很熟了吧。”不理会妹妹面如死灰的脸，丁西见接着往下说：“你恨你的父亲，他家暴嗜赌而且——强迫你的姐姐去做灰色交易，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家庭能用的上这么名贵的香的原因。当然你同样恨你的姐姐，把她当作一个拖油瓶，因为她智力有问题。”

        她停顿了很久，观察妹妹的表情，“而你的母亲她就是个只知道逃避现实，以为整天念佛就可以改变一切的愚昧者。”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那还要好好谢谢你。发现尸体后，我坐电梯来来回回几次好不容易遇见你，你手上拿着一尊小佛，出电梯你踉跄那下是我故意绊的，目的是想听听你的佛里到底有什么东西，里面装的应该就是致幻药吧。”

        丁西见似乎是铁了心要把事情完完整整复盘一遍，到后来几乎是强行让妹妹听下去。“那句话你是用梵语写的，但你没想到——你姐姐会梵语吧。她只是不够聪明，不是未开智的宠物。你不小心露出一角，我没那么好记性，但是姜善意有。她不会梵语，但看了一眼就完全记住，世界上的天才不止你一个，你大可不必如此自负。”

        岑一阁在身后鼓起了掌，一路走到丁西见面前。

        “逻辑清晰，有理有据，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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