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小怪物咆哮着，一把将兰楚楚推倒在地，他的右手，扼住了兰楚楚的脖颈。

        兰楚楚惊呼了一声，她觉得喉咙间一阵剧疼，骨头像是要被扭断了。

        她想呼救，可早前为了和小怪物密谈，她身旁的隐卫都被她遣走了。

        她此时想呼救，可喉咙里，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有什么资格诋毁她？可知道，若是没有她，这世上就没有曾四轩。给了我生命，却从未养育过我。她呢？她与们有血海深仇，却从未透露过半天。她替我祛除煞气，教我开口说话，写字明理。没有给我的一切，她都给了我。说她利用我？她何曾利用过我，只要她愿意，我我可以毫不犹豫把命都送上。我爱她，懂不懂，我爱她，比奚九夜更爱她！”

        小怪物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自己的心声。

        这些话，他多想告诉叶凌月，只可惜，从未有过机会。

        她当他是孩子，他怕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后，连最后一点情意都毁了。

        兰楚楚的眼倏地睁大了几分。

        叶凌月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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