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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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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辞秉着为好友着想的心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么快就准备提亲,着实有些仓促了。成亲是人生大事,要慎重考虑,你再多和她相处相处,过一段时间了解了她的为人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陈铭辞说的不无道理,但嘴巴比理智更快一步替沈渊找好了借口:

        “父亲一直在催我早日成家,我也到了成婚的年纪,等不起了。”

        他才刚及弱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怎么就等不起了?他这番话,倒更像是把少女赶快据为己有的托辞。

        陈铭辞见沈渊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劝他,叹息了一声:

        “上回我故意早走了一会儿,只知道你后来送她回了家,其余的一概不知。犹记得从前有个爱慕你的美人哭得梨花带雨,你倒好,端坐在那里岿然不动,任凭美人在旁砸东西,半点也不怜香惜玉。我以为你个不问风月的木头定然无趣得狠,哪里想得到这回连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早知如此,我还替你约她作甚。”

        沈渊霎时支棱起了耳朵:“你约了程小姐?”

        “对,就在这个酒楼。”

        沈渊险些一脚踩空,忙喝了几口茶压压惊。

        陈铭辞总觉得应该不是错觉,一向沉稳淡然的沈渊竟然在叹气。

        酒楼里人声鼎沸,亏他耳朵尖,还能分辨出沈渊轻微的叹息声。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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