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离京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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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兴泰帝年龄相差大,出生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个成熟稳重的太子了,十几年里夙兴夜寐,礼下于人,处事温和谦雅,宽容大度,对比之下江镜渊都偶尔心生惭愧。
但这段时间,江镜渊明显感觉到皇兄哪里变了,却说不上来。表面上兴泰帝既没有残暴狠厉,也没有骄奢淫逸,甚至对宫人也和颜悦色,但就是有种微妙难言的感觉,让江镜渊言行上小心谨慎了许多。
现在想来,皇兄坐上龙椅后,每个字眼都被承恩公之流变着花样夸赞,那股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细微处也要说一不二的做派,可不就是穷人乍富,骤然得到滔天权势,掩不住心中得意?
只是村头老农乍富,不过多添几碗肉菜,叫嚷着稀饭喝一碗扔一碗,天子乍富,就有些危险了……
江镜渊和叶知溪在热气渐消的火炕上思量半晌,转天休沐就跑到镇北侯府赴宴,觥筹交错把酒言欢。
没过多久,京师渐渐流传起一个说法:安南王当初流落出京中了庄家的神秘蛊毒,虽然重新活蹦乱跳起来,但那蛊非常阴毒,并未彻底清除,江镜渊十有八九要绝后。
涉及到皇家密辛,这说法只在小部分人中悄悄流传,因其隐秘曲折,越发显得可信。等到寒气渐深,京师被纷纷扬扬的大雪覆盖时,刑部上下看江镜渊的眼神中都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同情。
江镜渊视若无睹,丝毫不被传言影响,但他往日里性格跳脱,做事雷厉风行,不是个肯吃暗亏的人,这种听之任之毫不辩解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让人绝嗣的蛊毒,多可怕!难怪从前安南王提起庄家只有“毒妇”两个字,试问谁能不害怕!
管中窥豹,京师众人对庄家的印象更差,十一公主的婚事也再次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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