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这里。”

        一个浑身散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男人看着他，苍老的男人头上包着天竺的头巾，已经老到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这是几？”天竺人扒开他的眼皮，竖起几根手指。

        “五。”他出沙哑的声音。

        天竺老人满意地点头，松开手。

        隐约中，他倾听到了病床旁边的声音。

        “如你所要的那样，手术完成了，他还活着，也会长久地活下去。如果他足够谨慎，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个六十年以上不成问题。”

        “很好，甘达加尔，你完成了你对我的承诺。”有个年轻人说。

        “如同我们之间的约定一样，我用我一生所学完成了这一场手术，不被任何人所知，接下来我会配合你的人抹除掉这一段记忆。这一切从来都不曾生过。

        但希望你能记住，你对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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