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这一生，竟然几乎没有任何回忆。曾经他无数次回想的美妙记忆，比如因为出卖妖星之主索伦而获得晋升，比如她成为候补天空祭师兼任候补天空裁判长的这一幕。

        在活着的时候，每一次回想起来都无比陶醉迷人。

        而临时的这一刻，竟然觉得非常恶心。

        临死瞬间她唯一的美妙记忆，竟然是嫁给丈夫索隆的那一瞬间，准确说是见到索隆英俊面孔挺拔身躯的那一瞬间的窃喜。

        还有一段记忆，是在柔然城中，她从阿史罗手中救出了伏嫣儿。

        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

        这是几辈子都说不清楚的命题，但至少在死的那一瞬间，伏灵兮美好的记忆，都是自己为善美好的瞬间，尽管非常少，只有两个画面。

        所以，死了之后再次复活的时候。之前陶醉的一切，仿佛变得有些寡淡无味了。

        面对魔帝索伦，便对伏子临，反而有异样的感触。

        索伦……那仿佛是自己儿子吧，亲生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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