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无涯激动道：“姬秀宁，你立下了大功，如果这次能够将地狱骑士一网打尽，你是首功，做得好。”

        接着，宁无涯朝古斑道：“老友，你收了一个好学生啊。”

        古斑摇头道：“不敢，不敢。”

        实际上，他内心是愤怒的，甚至目光也是冷淡的。

        姬秀宁被灌下恶魔源泉之后，怀了恶魔的孽种，为了避嫌古斑就和姬秀宁划清了界限，而且夺掉了她圣女的位置，把她彻底冷藏起来。

        所以，姬秀宁在神龙圣殿受到打压是真的，还有姬秀宁提前把肚子里面的孩子掏出来也是真的，只不过没有交给卮妍，而是交给了神龙圣殿的恶魔实验室进行研究。

        被冷藏的那一段时间，姬秀宁看不到希望，万念俱灰。

        是宁无涯找到了她，给她一个机会，问他是否愿意潜伏到兰陵的身边激活他的黑洞漩涡，关键是寻找地狱骑士。

        这是姬秀宁唯一的机会，所以她毫不犹豫就投靠了宁无涯。

        虽然口头上没有说，但姬秀宁已经改换门庭了。

        兰陵没有死的时候，古斑需要宁无涯的支持才能坐上第二天空祭师。而现在兰陵死了，宁无涯的权威也基本上到此为止了，所以在古斑心中，这段短暂的盟约也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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