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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遗传的厄运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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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刀削断左角尖时,克拉拉恍惚中仿佛看到小时候死在她身边的那只灰色的猫又回来了。

        跳跳魔准备的止痛剂的副作用之一就是幻觉,等克拉拉清醒一些才意识到她根本没有养过灰猫,小时候只有她和萨福。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浑身湿透了,上次被那些跳艳舞的女夜魔扔进红海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么湿。

        克拉拉的两个羊角尖没了,剩下的部分依旧很长,坚固无比,谁让她是个生命力旺盛,无比健康的夜魔呢。看来接下来要和跳跳魔奇拉里多预定几次这个小阁楼,或许放套工具在这里会更方便。

        楼下的跳跳魔正在叫她,此时的克拉拉被麻醉的药剂弄的头脑发昏,看着手心里捧着的羊角尖,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更别提能听清楚楼下那气急败坏的呼叫。

        阁楼上锁的门被轻易推开的时候,门口站着的人没有动,克拉拉也没有回头,她陷入微醺,神经迟缓的令人惊叹。

        直到百叶窗被风拂开,还渗透着黑醋栗的香味儿,那一刻,克拉拉灵敏的嗅觉跟冰块一样被塞进大脑,瞬间无比清醒,静止的犹如被恶鹰盯上的咕咕鸟。

        克拉拉看见了神父站在门口,他并没有进来,站在门槛那条疯狂杂乱的横线外。阳光只照耀了他温柔的半张脸,另外半张沉入阴影里。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住了克拉拉,眼里满是她读不懂的神情,让她心生惧怕,捏紧了手心里的废角。

        神父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气愤,也没有嫌恶,担忧,那不是她能够鼓起勇气准备好面对的任何一种情绪。

        赛门只是站在横线外,盯着她,满脸都是那种奇特又古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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