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一砖一瓦，草木枯败，连长青的松柏都无，戚钰声音略低，“此地如此苦寒，嬷嬷怎会答应霍怀慎来这儿？”

        嬷嬷与戚钰错一步走，闻言只是一笑，“侯爷难得有一事要奴婢帮忙，自当鞠躬尽瘁。”

        “是霍家于你有恩？”戚钰说完也是一怔，如今提起霍家，他也能平淡视之。

        嬷嬷笑了笑，“当年太妃仙逝，奴婢困在宫中，想尽办法想替旧主烧一炷香，求一盏长明灯，但是何其之难，最后是侯爷帮了奴婢一把，兰贵妃看不上太妃们留下的奴才，本来是要赶奴婢们出宫的，但是侯爷求了道旨意，直接将奴婢们送到城外的庄子上……”

        “此恩没齿难忘，遂侯爷但有所命，自当全心向赴。”

        戚钰彻底怔住，这些，他从来都不知道。

        二人说着，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一人素袍简髻出来。

        “钰儿？”昔日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未施粉黛，只一支简单的玉簪挽发，看上去消瘦了几分，戚钰心头微微酸涩，就这么短短一点时日，已然是了另外一副模样……

        “外头冷，先进来吧！”皇后娘娘温柔开口，嬷嬷也伸手引了引，戚钰压下心口那一股复杂情绪，慢慢拾阶而上。

        “外边冷不冷？看你只穿了这么一点……用过膳了吗？你可吃好了？要不要再用点？”一进殿，皇后就已经忍不住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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