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戚钰自己，他是色如春晓之花，风流韵致不足，更多是矜贵冷傲的俊美。而霍怀慎鬓若刀裁，端正冷肃，有养济万人之度量，单只这一项，他便胜却人间极大多数男子。

        戚钰觉得自己是受了霍怀慎的蛊惑，否则要不然现在越来越觉得这厮顺眼了。

        “殿下允臣的请求吗？”霍怀慎走了两步将他重新放到榻上。

        俯身，“臣所求不多。”

        或许是气氛太好，又或者霍怀慎眸色过于温柔，戚钰点头。

        “你……想要什么恩典？”点头之后才想起要问，霍怀慎只觉这样卸下全部防备的太子殿下太过乖顺，心里软成一片，他覆身而去，手指摩挲太子殿下绯红的脸颊，“臣临时改变主意了，想要，”

        “殿下的这颗心。”

        手指顺着面颊划过去，在耳垂处轻轻点了点，“殿下骂臣不知所谓也好，斥臣痴心妄想也罢，只是今日，臣的确想从殿下这儿听一句实话。”

        “殿下可愿与臣……白首与共？”

        戚钰被他饱含情意的眼神看得几欲逃离，霍怀慎却毫不退步，定定地看着他闪躲的目光，“章家的罪名属实，虽其中有隐情，但致使灾民受难无可辩驳，臣父没有冤枉任何人……所以殿下与臣之间的仇恨不存在。”

        戚钰闻言彻底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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