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你而言算件好事。”谭迟示意季云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霍怀慎看过去，瞳孔骤缩，这个盒子。

        ——和皇后娘娘呈给皇帝的那个一模一样。

        霍怀慎没有立刻将盒子打开，他几下拆了信封，里边长一片短一片不甚完整的纸张已经泛黄，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打开看是一个又一个记载的数字。

        “这是章家贪墨的银两明细。”谭迟又示意霍怀慎看另外几张纸，“伯父当时人在北疆，正逢那边遭了旱灾，户部又拖着不肯放粮，所以就去临近府县借粮，岂料半路上接到兰贵妃的急信，让他去查赈灾事宜。”

        “后来一查就查出了不少问题。”季云中接着道，“那个时候，章家名下的铺子出了问题，需要大量的银两作抵押，挽回一些损失，他们打算临时拿赈济银两先垫上，在两三天后就补上亏空，但是没想到的是……窟窿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酿成大祸，疫病一起，灾民需要药材，但是连银子都没有……”

        霍怀慎不明白，“但是那时我记得没有闹得很大，照理说，那个时候章家贪墨案应该压不住。”

        “不是没有闹大，而是皇帝将消息压下了。”谭迟将前因后果都查得清清楚楚，到最后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对。”霍怀慎摇头，“那个时候正是皇帝打压章家的时候，怎么会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季云中叹了口气，“所以才觉得荒唐。”他翻开最后几张纸，“你看这个。”

        “这是……”霍怀慎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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