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眸子赤红，一拳砸到戚钰小腹，他嘴里塞着东西，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流下，那人嗤笑，“贵为天潢贵胄又如何，还不一样是禽兽？！”

        戚钰狼狈不堪，脑袋无力地往旁边侧过去。

        那人索性抓住他的发，狠狠一扯，“去年仲夏，碎玉轩二楼包厢，一女子光天化日之日被强掳进去，旁边一年轻书生看不过进去阻拦，结果被为首之人吩咐活活打死！”

        “那个书生，是我兄长。”

        那人目眦欲裂，揪着戚钰的头发往木架上撞去，被人一把拦住，“行了，出出气就够了，别忘了他现在还是太子，打死了你我都死路一条。”

        “……”那人仍然不满，被人当头一拳，“等他被废了再处理，现在将人打死了怎么办？莫忘了那位的大事。”

        “算他好运气。”

        那人恨恨道，不情不愿地松开抓着戚钰的头发，抬脚在戚钰小腹上又踹了几脚后才离开。

        戚钰早就没了没了知觉，脖子以下好像不存在似的，其余人走尽，只留下一个人，是先前拦着那人的男人。

        “殿下再忍忍，等到皇帝废黜了你的太子之位你就解脱了。”

        那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戚钰眼前已经开始模糊，耳中嗡鸣，像是无数的小虫子在飞，他无力的晃了晃脑袋，却带动其他部位，一股钻心的疼侵袭全身，痛吟声却憋在喉间，嘴里的松果满是扎人的刺，嘴里的细肉应该是破了，沾了唾液更加生涩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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