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丝毫打趣，也不是假意奉承，霍怀慎真心实意的感叹，“你们这样，很好！”

        “啊？”

        季云中更是无措，摸完鼻尖摸耳朵，“他可能是被鬼上身了，以前都正正经经的，哪里会这么……这么不要脸皮。”面上是嫌弃，但是一开口软声软气的，霍怀慎心中了然，更加感叹他们二人的难得。

        “我们三人几乎一起长大，师兄的性子我能不了解吗？”霍怀慎怀念似的，“也就只在你面前那般，故意惹你跳脚，一旦你真的生气了又愧疚的上前去哄……”

        “对别人，他哪里会有这种耐心。”

        霍怀慎说的是真话，季云中几次想反驳都找不到错处。

        诚然，自小谭迟便更偏爱他，对着别人冷着一张脸，比起霍怀慎也不逞多让，可是一对上季云中就总是要逗一逗。

        “两个男子在一起本就不易，你们能珍惜彼此，很好。”

        “一生能有这么一个人全心相待，很好。”

        加上之前的那个“很好”，霍怀慎一连说了三个“很好”，季云中就是再迟钝也知道霍怀慎是想那位太子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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