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前一任指挥使的徒弟，原本也就是个没人要的小乞丐，结果偏偏被当时的锦衣卫指挥使瞧上了，看他根骨上佳，于是带回去抚养并且教授武功。

        经年累月，严晃慢慢在师傅的手下熟悉起来，他长于北镇抚司，从八岁时就已经开始审问凡人，行刑杀人更是寻常。

        戚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严晃已经是百户了，在猎场，他悠闲得很，只有猎物几乎呆头呆脑闯到他面前，才会出手，倒是出现刺客的时候，他手起刀落，比猎物时更加狠绝。

        “猎野物有什么意思……”

        严晃话里有话，那些未竟之言让当时经过的戚钰毛骨悚然。

        “好。”

        霍怀慎应承地爽快，太子殿下不愿让他接触，那便不接触了。

        戚钰即便已经习惯了霍怀慎的顺从，可还是觉得别扭，他垂着头，目光落在角落一只爬行的虫子身上，幽幽开口，

        “你这人是不会反驳别人的吗？孤若叫你死，你也会去吗？”

        霍怀慎不懂他在想什么，实话实说，“不是不会反驳他人，只是殿下说的，臣觉得不违反道义，都不会违逆。”

        “至于殿下叫臣死，暂时还不行。”

        戚钰抬头，“何为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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