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的沉默无异于给了皇帝发难的理由，“虽行事乖张，但孤念在你是储君的份上事事留有余地，但是你便是如此忠君的？既分化为地坤，焉何不报？！”

        “朕是汝君父，乃先君后父，瞒着不报便是欺君！”

        皇帝动怒，众人跪伏在地上，戚钰坐在榻上，从一开始的莫名，到怀疑，再到顿悟，惊怒，漠然……不过短短一段时间，他如坠冰窟，先是冷了身，后是冷了心。

        “父皇……”

        戚钰直直望过去，似要在皇帝的眼中看出一抹不忍，奈何除了冷厉别无其他，他轻声笑了笑，“儿臣若是坦白，焉有命在？”

        他一个个扫过底下站着的诸人，“孤从前以为，哪怕无数人背叛，但是起码会有一个真心效忠的，但是……呵，孤究竟哪些地方对不起你们了，竟要联合起来陷害孤……”

        “太子这话是说冤枉你了？”兰贵妃冷哼，“既然做的出来，就别否认。”

        “兰贵妃……”戚钰目光扫过去，“说破天去你也不过是一个妾而已，有何资格在孤面前吠言！”

        “孤没做过的事不认，至于分化的事情，孤认……只是……”他看向皇帝，“父皇，即便废了孤，戚承也无资格为嗣君，毕竟，动过泰山的人哪里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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