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江直俯身跪在地上，“那孩子蠢笨，不会做事，奴婢怕他误了殿下的事情，殿下，殿下还是换个人……”

        “江直。”戚钰声音微沉，“记住，奴才只有堪用和不堪用的……你那小徒弟原本放在乾龙殿就不是去享福的，况且，若真是蠢笨的，也不会深得父皇喜爱，如今听说还做些研墨的活儿呢！”

        江直默了。

        太子殿下心意已决，他再说也只是徒增不快。

        “去办吧！”戚钰闭上眼，“从孤的私库里拨些银两给他家中送过去。”

        “是。”江直慢慢退下。

        殿中归于安静，戚钰睁眼，他知道自己无所不用其极，这事对于江直是有些勉强了，但是他等不了了，东宫尽是别人的眼线，但是乾龙殿一直潜不进他的人。

        无论是不是他的直觉发生了偏差，但是那种感觉如附骨之蛆，扰得他烦乱又难受，戚承没有什么脑子，但是兰贵妃不得不防，而且父皇那儿态度处处透露着诡异，尤其这几次莫名不上朝，就连……就连那个勒布也是，处处透着诡异。

        心中烦躁不断，戚钰长叹一口气，不知什么原因，自数月前他开始事事不顺，而且，霍怀慎那个混蛋，偏偏耽搁他那么久的时间，那段时间哪里有功夫去和戚承斗。

        想到这儿他又不免心虚几分，虽然不敢，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么多次若没有霍怀慎在，他或许要狠狠长个教训，就连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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