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满脸雪渣，额头红了一块儿，戚钰居高临下，眸子冷得几乎生了霜气似的，“老三，前些日子孤忙，顾不得上和你叙叙，今日正巧是个好机会，二哥教你点东西。”

        “不……”戚承心道不妙，但是戚钰根本不给他机会，一脚碾在他暴露在雪地里的手上，蓄了力的这一下不可谓不狠，戚承尖利地叫了一声，旁边诸臣也被吓了一跳，更有人倒吸一口气，尤其方才刚被“收拾”过的吏部侍郎，捂着红肿的手指惊恐地往同僚身后躲了一下。

        戚承那一声惨叫让戚钰心中畅快了些许，他蹲下身子，伸手揩去戚承脸颊旁的一点雪渣，勾唇，“你记得十二岁那年在御花园的事情吗？”

        声音轻轻慢慢，“孤刚换了一件新衣，是嬷嬷新做的，唔……似乎带点滚边花纹，偏偏就与你身上穿的那件相像了，然后呢……三皇弟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带点回忆的怅惘，这样的太子殿下眸中不见往日的戾气，戚承却觉得浑身毛骨悚然，他抖着嘴唇，“皇，皇兄……我忘，忘了……”戚承人还趴在雪地里，哪能分出心思来应付太子殿下的问话，更何况从小到大，他背地里做的那些事还少么！单拎出来一件怎么能想得起来。

        看戚承抖抖嗖嗖的模样，戚钰微微蹙眉，“抖什么……”话里的嫌恶连旁边的官员都听得明晰，原本试图上前劝两句的人也停住，不敢动一步。

        戚承被唬得一僵，半晌才小声商量，“这，这里是乾龙殿外，别扰，扰了……”瞅着戚钰渐渐冰冷的眼神，他缩了缩，声音也慢慢小下来。

        “老三。”戚钰狭长的眸子含着戚承看不出的意味，“泰山地动和你有关系么？”

        戚承闻言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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