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上回忆了片刻，瞅了瞅身后，用更低的音调对小蝶说：“之前我跟着木余来过几次，我们都会去凉河钓几尾脆鱼，捉几只螃蟹。有时酷热难耐，我们便跳到河中游泳，顺便潜入河底捞几个河蚌。”

        “虽然先生面对我的鱼虾大餐，筷子都未动过一下，却也没有开口禁止我们。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先生不喜水中食物，今日才知原来另有隐情。至于为何，只能你去找先生请教了。”

        “大叔，你知道先生的确切年纪吗？”

        宗上不解小蝶忽然转移了话题。“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据木余说，先生至少已经活了两百年。但这跟我们刚才讨论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小蝶神秘兮兮地说：“大叔，不是有句俗语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有没有可能先生就是那个，所以才不吃水中的同类？”

        宗上被小蝶吓得一阵哆嗦，赶紧捂住她的嘴。“千万不要胡说，天地间哪有动物可以化身为人的？这样的话以后切不可以再提起。”

        小蝶推开宗上的大手，一本正经地说：“大叔，我没有不尊重先生的意思。根据古书记载，龟乃天地孕育的神兽，比许多族群都要尊贵。”

        “传闻终究是传闻，信不得。几乎所有的人在听到那句话都会生气的，估计先生也不例外。”

        小蝶觉得宗上远没有先生有趣，便不再理睬他，一个人想着心事。

        按照宗上的说法，既然所有的传闻都是假的，为何还要写进书中？如果著书的人没有亲眼见识过，那岂不是胡乱瞎写，愚弄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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