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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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叶。
记忆就中断在这里,种子破土而出又生根发芽。他端视自己已经成为腐朽的古树,树上挂着红绳,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将期待放在了上面,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从新叶到朽木间或闪烁的旧时光。
利姆露在捡到他的时候拿不知名药水治好致命伤,却治不好这脑子——他的一部分随着生命的回归被夺走了,而夏油杰居然也不想找回来。
利姆露还在用过来人的口吻劝导:“明显那就是两个谈恋爱的小鬼,我也不急在这一天……”
“那我先走了。”夏油杰拢了拢袖口,狭长的眼因为笑容显得些许肆意,他打断利姆露,又状似提醒,“等你什么时候开始正视自己身陷未知世界的处境,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吧。”
利姆露觉得夏油杰神神叨叨的,大贤者分析这个人类与寻常人类没有不同——但他的直觉觉得不止。
这个世界在男女之外还有三种性别就足够恐怖了,咒术师这种听起来就比勇者凶残很多的职业也够恐怖了,一个因为致命伤失去记忆的男人在康复之后却完全不想去找回自己的记忆,但离谱的是他还记得自己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理想?
前魔王利姆露在周围人观念的接受度上一向高得过分,此时虽然有点琢磨不透夏油杰的想法,但觉得总归问题不大。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把维鲁德拉·特恩佩斯特找到——大贤者分析说地球漂白很有可能和这只和他走失的暴风龙有关。
于是利姆露对着快要离开的夏油杰喊道:“明天!明天记得来找我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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