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地笑了笑，苦涩却又豁然：“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乐思握住他伸出的手：“镜夜哥哥，这几天我问了你这么多，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回答你。”

        凤镜夜张了张唇，千言万语在腹中回转，最终只是摇头道：“我没有要问的，你的所有我都知道。”

        乐思一句‘爱过’都到嘴边了，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你确定你都知道？

        其实凤镜夜不知道，但他不敢问，因为他好像隐约猜到了一些真相。

        一些……他无法接受的真相。

        可是真相如何，他不在乎了，默默将自己的心意藏在最深处。

        “那画中人若是有一天爱上你，他一定不会像我一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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