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愣了下，如实说：“分辨不出。”

        乐思满意地笑了笑，说：“那就对了，以假乱真，真假不分，这就是偷天换日，瞒天过海啦。”

        殷洪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干巴巴地回道：“师叔言之有理……”

        乐思嘿嘿一笑，说：“那我再问你哦，若是你师傅在这，你认为他能识破吗？”

        殷洪微顿，斟酌了一下，才说：“师傅道法自是比我高深，我也说不准，十有八九，应该是能识破的。”

        乐思微笑：“什么？”

        “……”殷洪后背一凉，随即改口：“弟子口误，十有八九，应该不能识破。”

        乐思收起笑容：“好啦，我也不是要吓你，识破就识破呗，我再加固就是了。”

        殷洪连连应是，心里却想：方才还不算吓他吗？笑得他毛骨悚然的。

        乐思不清楚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看看左右没人，便问：“你王兄还没来？”

        殷洪似乎才知道这事，惊喜道：“王兄也要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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