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范衡阳此时摸不透女帝的心思，只能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

        “你不知？，我看你是不想说吧？”女帝进一步反问道

        “臣惶恐，臣不敢。”虽然女帝的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不是友善的，带着满满的帝王威严。范衡阳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退步回道。

        “你要是真不敢，现在还会此处？你就是太敢了！”女帝提了说话的音量直截了当的说道。自己生的孩子脾气秉性大抵还是了解一些的。范衡阳自小没了父亲，自己忙于国事对她多有疏忽这是事实，对自己有怨情有可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借此对自己不敬。

        女帝已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范衡阳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所以范衡阳就没说话。

        女帝看着不说话的范衡阳挥了挥手道“行了，去殿外跪四个时辰吧，往后说话做事须得张弛有度。你要记住了你不仅仅是你。退下吧。”

        “南橘呢？”范衡阳看出来了女帝是放自己一马了，但是自己也确实想知道南橘的情况。

        “奴才没有规矩也伺候不了主子，需在刑司学学规矩。”女帝平静的说道。

        刑司那是宫人犯了重罪才去的地方，南橘可怎么受得了，是自己对不起南橘，对不起小福子，小六子。

        范衡阳朝着女帝再次跪下叩首道“谢陛下教诲，臣告退。”

        范衡阳从殿出来时后背都已经湿透了，女帝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往后要安安分分做人，不然自身难保不说还会祸及他人。

        范衡阳笔直的跪在太和殿外，跪满了四个时辰后，起身，摇摇欲坠地走回了茂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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