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竹和舒父同时停下，转过头，担忧的看着她。

        苏女士放下捂着胸口的手，看着舒清竹，问道：“……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舒清竹愣了一下，道：“过几个月……”看到苏女士的眼神，自动消声，过了一会儿，改口道：“两个月……”

        苏女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舒清竹慢慢移开视线，没能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转回头，看着苏女士，道：“一个月后，我画完手头这幅画就回来。”

        苏女士微笑着道：“那以后，每月都要回来。”

        “……”舒清竹看着她，心头一阵无力，反驳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算了，和封戟说一声，以后每个月都抽一天时间，回来一趟好了。

        封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便看到舒清竹坐在那里，满身消沉，顿了一下，坐的他旁边，低声问道：“怎么了？”

        舒清竹抬头，有些委屈的看着他，正要开口，旁边的舒父突然开口道：“封戟，跟我到书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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