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证明也可以很难，如果有一个东西可以屏蔽你的五官，譬如用远超我们视力极限的状态下游走天下，那只要他不愿，我们就永远看不到他，他可以在你身边连转数圈而不扰动一丝空气，那对你来说，周遭依旧是理论上的空无一物。”

        “我曾经观察过单迟的神行术，从启动后短短一瞬，我就看不到他了，如果他时刻保持这样的速度，那就没人能看得到他，更不用说抓到他了，而这只是我们的一种猜测，也许这些无形妖魔还有另外瞒天过海的办法，只不过还不为我们所知。”

        “可是我这般听下来，总觉得无形妖魔是一样好东西，是在帮助我们达到原本做不到地步。”

        “话是如此，但我们谁也不知这些无形妖魔到底有没有思维意识，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毕竟在妖魔只在咒的约束下会为人所用，其余时间，他们徘徊天下，不知在做什么。忠王曾经也不知这些门道，在西征的时候，带着最雄壮的军队，最坚利的武器，杀完了精怪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得讯息。”萧京偏过头看向演武场外的远空。“那些不受约束的妖魔，有时会附着在万物之上，成了精怪。我们西江军在姜家文士的指导下，学会了捕获精怪，和其中的无形妖魔取得了联系，但尝试了十多年，都不曾得到半分有价值的讯息，眼下只是在拖延与谈判。”

        “当然，那单迟虽然长得凶恶，但他并不是妖魔，甚至可以说他本质上和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而真正的妖魔，绝不会无缘无故停下来和你有任何交集。”

        萧京看着孙普难以置信的模样，只得道：“此时此刻此地，妖魔无时无刻不在，我说的每句话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做的每件事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当然他们有没有耳朵和眼睛也不是我所能料及的。”

        孙普笑了笑，并不能接受这个说法：“若是这样，连他们影子都瞧不见，不如投降算了”。

        “谁说不是呢，但我们却又向谁投降呢，而养着精怪，并不容易，他们只吃人肉。”

        隔日，在去见上师路上，孙普又被单迟拦住，说是过几天晚上要找他喝酒，本以为是和公主有关，却见他直摆手，不知别有什么心思。

        进到里屋，那道士坐在床帐里讲经。

        而萧京前几日明明说要回去述职了，却不料依然陪侍在上师身边，甚至连话都是由上师俯耳告诉萧京，再由萧京做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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