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在努力往脑袋里灌输知识，旁边的手机响了。

        黑头像，备注：祁北衍。

        【过来。】

        简单，明了。

        很快女孩抱着自己的文具书本来到每晚都要来的房间，好像祁北衍的这张书桌也有她的一半似的。

        这一晚上，时间过得很快，林欢染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时间不等人、时间不够用。

        “将它们拆分之后，就能变为题目要求的样子……”见讲解过两遍后，依旧一脸茫然的小姑娘，祁北衍停笔，将两页草稿纸撕下，揉作一团。

        “你该休息了，实在听不懂，就把它忘掉……”他垂下眼帘，再不言语，学习最重要的是平日积累，大考明日将至，再强迫自己去弄懂某些不熟悉的知识点，只会减弱自信，增加恐惧，实属不明智行为。

        林欢染皱眉咬唇，脑袋乱成一锅粥，重新展开纸团，半分钟后宣告放弃。

        “祁北衍，我出去透透气……”她低头起身，小手拿起水杯，嗓音似踩下弱音踏板后的琴声，沉闷乏力。

        祁北衍无声抬眸，薄唇微抿，目送她远去，来到窗前，注视着楼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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