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皇后腿一软，嬷嬷及时过来扶住她，“娘娘要撑住啊！”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皇后歪坐在榻上，“我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却亏欠钰儿甚多，还有章家，章奚……他，”皇后细数种种，终是落了泪，“我该死啊！”

        “娘娘莫要这样责怪于自己，您也是受了诸多苦楚，如果非要说是谁的错，那也不该是您……皇帝无道，贵妃阴邪，这宫城中人人是执刀之人，您作何要这么为难您自己，而且今夜也的确不是好时候，您停手吧。”

        “停不了了。”皇后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一次，我想往前迈一步。”

        “不管是否天堑沟壑，我想自己做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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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钰一出冷宫就碰到霍怀慎派过来的小太监。

        “殿下，侯爷让奴才护送您出宫。”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三人容色肃穆，话还未说完，已经伸手引戚钰往宫外的方向走。

        “发生了什么？”戚钰停住脚步，他们也不敢直接动手，只是面露难色，“兰贵妃刺伤陛下，宫宴那边禧王也被刺客刺杀身亡……”

        “什么！”戚钰彻底变了脸色，“怎么可能，而且禧王是闲王，谁会对他出手？”

        小太监犹豫了下，“禧王今夜一身靛蓝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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