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怀慎承诺，“臣这一辈子就只守着殿下了，哪怕你厌烦了，臣也寸步不离。”

        将戚钰心底最后的一点犹疑打消，霍怀慎开始秋后算账。

        他在昭王殿下的目光中走过去捡起那本秘戏图，随手翻了翻，“这书只会污了殿下的眼。”他看似毫不在意，“这几日殿下一直恹恹的，晚间还咳嗽，臣便不舍得殿下劳累，可没想到这样却让殿下多想了……”

        戚钰心感不妙。

        果然，霍怀慎盯着他，“没有伺候好殿下，是臣的不是。”

        “……”戚钰下意识就要往里边缩，奈何一动就被扣住脚腕，霍怀慎倾身压下来，呼吸灼热，“殿下，今夜……让臣陪殿下尽兴。”

        戚钰：“……”我后悔了。

        他胡乱的挣扎，却被霍怀慎压了个结结实实，那人眸子深黑，“说来秘戏图也不是不能看，只是这事就交给臣，殿下只享受就好，至于季云中……”

        霍怀慎毫不心软，“改日臣自会拿些好东西给大师兄，礼尚往来，也算是作为师兄的一份礼……”

        隔壁的隔壁，季云中突然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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