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明明就是为了防着霍怀慎看到那东西，偏还好死不死的让人看到，戚钰自觉羞耻难捱，死活不肯抬头。

        “殿下额头碰红了，抹点药。”即便是这会儿，他也是先顾及昭王殿下的伤。

        戚钰迟疑地慢慢抬头，一眼就看进霍怀慎的眸子深处。

        平日里温柔地看着他，现在却黑黢黢的像是蕴含了滔天巨浪，“殿下才识情滋味儿，耐不住的时候看看秘戏图也正常。”

        看似是替他开脱，给他个台阶下，可戚钰竟觉得自己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满。

        他百口莫辩，“这书，我并未看多少。”

        得，这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

        果然，霍怀慎脸色更黑，“殿下觉得遗憾？”

        不，我没有，别瞎说。

        昭王殿下又羞又臊，脑袋抵住霍怀慎的胸膛，“书是季云中给的，他想让我……”戚钰自暴自弃道，“他说你我二人没有情趣……长此以往会消耗尽所有的爱意。”

        第一句说出来，后边的就没那么难了，“……他说两个人在一起要经常做些，新鲜的事情，否则，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厌弃，他还说你小时候性子挑剔，喜欢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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