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了，算上私下炼制和遗失数，那都是一笔很大的数目，兴许如今还有人在偷偷炼制呢，而这座忠王府下藏有的二十颗，此时就是最牢靠的结盟手段。先前聚众前来表达支持赐一颗，你那边一出事，又拱手让出一整颗，而今日要是这道士说的没错，再从你这里诳去一颗，那可真是赔的头破血流啦。”

        “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讲。”

        “原是公主不让你知道，她令有要务派给你。”

        孙普这几日见来这许多事，渐渐懂得如何用理智来接受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讯息了，继而又问：“我先前听那道士说金丹出世之际，万物来朝，却是明朝暗抢，这倒是个什么说法，而这金丹吃了到底有什么功效呢。”

        “这也就是我刚刚说的遗失了，总是也不知为何那些畜生要夺金丹，但算来来也是一笔大数，有人道是畜生自己偷吃来成精成仙，又有人道是偷去贡给那些山海湖洞的精怪，但事实上谁也没见过精怪长什么样。总之没有定论，至于人吃了……”

        看出孙普好奇的盯着自己胸口的大洞，单迟思来想去终于说道。

        “吃完金丹，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人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好比是畜生生了一幅人形，活到如今，也不知算不算长生不死，但这放在我身上简直比阿鼻炼狱还难熬。”

        “再说说你，你怎么自己生脚蹼，却到现在还不知呢，还要人丫鬟点出来。”

        “我生在渔村，父亲翻在了海里，母亲一手拉扯我长大，记得我幼时曾和村中好手学过海泳，却意外在初次入海后不见踪迹，全村人都来安慰母亲，她却毫不担心。果然我三日后，便回到了家中，手中还抱着一条海鱼，这一段还是前几年，在我离家上京做捕快前，被我老母告知的。当时以为玩笑，现在想来，我自己都有些腿软，但其中细节我这个当事人却记不太清了。之后的年数里，我常年官靴连袜，奔波赶场，哪有空闲看自己的脚，也从没人服侍过我，托到如今。”

        单迟听罢，笑道：“好了，这下你也别取笑我了，你也不是个正常人，以后我俩就真是兄弟了。”取笑完，单迟还是沉下眉头道：“以我的经验.....说出来还望你莫生气，你可能是精怪与人的混种。”

        自姜家那件事后，整个西地久无动静，更不知那个丫鬟如何了，整件事由姜家负责搜寻，因而此一时也绝对无从知晓。孙普则在忠王府日夜学艺，随时待命于神秀女王将会授予他的第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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