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时间，先说说吧。”丁擎却忍不住了，不断催促他。

        程进只好简要给他讲了几点。

        丁擎听了一会儿，至少听懂了结论：负面怨力本身无害，不会对源力造成负面影响，但会导致源力变幻不定，无法凝聚。

        “可那是因为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负面怨力，但我可以啊。”丁擎想着自己心界中泾渭分明的两个气旋，下定决心，“那我尝试一下凝聚怨力吧！”

        “程进，再等一会儿，马上回来！”丁擎迫不及待回到了卧室，入定看着负面怨力。

        “凝！”

        这一次轻车熟路，没有丝毫意外，怨力气旋被凝聚成一个黑色结晶。

        但和完美球体的源力结晶不同，这个黑色结晶表面由无数平面构成，由于太过密集，看起来近似一个球体，但丁擎用心神观察到，这其实是一个多棱体。

        或许有十亿八千万条棱？

        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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