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琳佳笑了，她的笑容有一抹说不出来的味道。

        她双腿一扭，横着躺到沙发上，“之前你说过，我的脚还有救，是真的吗？”

        张余莫名，怎么突然改变话题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不按套路出牌。

        张余是不服别人，就服这位总长。仿佛被拿捏的死死的，自己又没有半点章法。

        自从医治了霍思雨的腿之后，张余认为自己的把握更大，说道：“我认为有95%以上的成功率。”

        “要比上次自信多了……乌拉宗财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嘛……”妃琳佳说道。

        这分明是两个问题，张余更搞不懂妃琳佳葫芦里卖的药了。就目前战警队的消息来看，压根没有在牛毛坞找到乌拉宗财。

        人到底在哪，已经不好说了。

        “我不知道人在哪。”张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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