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觉得荒诞，“连父皇，母后，以及众人无数，没有一个人肯信孤……”他闭了闭眼，“孤这一生，似乎都是惹人厌烦的……”

        “没有。”霍怀慎扣住戚钰的手腕，一边心惊于他的消瘦，一边温柔道，“只要殿下说的话，臣都相信。”

        “这是实话，并无丝毫阿谀奉承之意。”

        戚钰抬头看他，“你何必……”

        霍怀慎俯头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一吻，戚钰眸光闪了闪。

        “殿下不会说谎。”霍怀慎定定地看着戚钰，“或许全天下都觉得您不是合格的嗣君，但是在臣眼中，你是臣的神祗……”

        “臣这一生，怕是栽到了殿下手中……”

        戚钰心脏狂跳，明明霍怀慎顶着一张落魄甚至沧桑的面庞，一点也不俊朗，可是偏偏这一幕印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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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孤喝了那太监端来的茶汤，进了寝殿就没了意识……”戚钰靠在霍怀慎怀里，第一次二人之间没有剑拔弩张，戚钰告诉自己，就这么一会儿，让他贪图这一点点温暖。

        “醒来后就是众人围在孤的榻旁，柏一昏迷不醒，身上伤痕无数……江直被割了舌头……”戚钰微微吸了口气，霍怀慎抚着他的脊背，“不是殿下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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