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会选择自己签婚姻合同，大概真的是一种随手下的决定。

        “顾老师换了件衣服？”他愣了下，意识到自己还系着顾淮深的围巾。

        刚才在房间不觉得，他情绪上头的时候还随手揉过眼睛。

        什么时候，他对顾淮深也能这么随意了。

        裴初星暗暗谴责自己，到底没好意思把围巾还他。

        他有些讪讪，“刚才不小心弄脏了，顾老师，我过两天还你行吗？”

        顾淮深始终不动声色的观察他的神情。

        顾淮深微微垂下眸，语气平静：“嗯，你自己洗吗？”

        “我自己洗，”裴初星以为他是嫌弃，“洗干净了还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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