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宁又觉得眼底酸酸的：“可是我们最近和北人打仗，节节败退，父皇他……会不会也把我嫁去突厥？”

        赵沅凝望着她红红的眼眶，只觉得心都堵了，闷得不像话。

        她伸出手抱着她的脑袋，却是笑：“你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他怎么会舍得你嫁去突厥？”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样，强忍着突然袭来的剧痛，才把话说出口。

        李婧宁眼底的泪就滚落了。

        她想起了《凤凰雨》里那个被嫁去匈奴和亲，却在两国交界处以一根玉簪了却生命的照月公主。

        也想起了今天晚上那个人清亮的双眼。

        不知为什么，虽竭力地想要眼泪停下来，却哭得越发厉害了。

        泪水沾到了赵沅身上。

        赵沅看得心疼，在这一刻却又觉得安慰的话是那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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