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是沈姝当年的小名。

        李华卿听到这话，面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随后，她站了起来，走到赵沅面前。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滚了出来，她抬起手，向前伸了伸，却又害怕似的，在离她的脸两寸的地方停下。

        赵沅看到她的手竟在颤抖。

        许久，她才轻轻捧着赵沅的脸，声音哽咽得不像话：“你们长得并不相似。”

        一句话勾得杨氏也转过身掉起了眼泪，她道：“阿沅这孩子，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

        李华卿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格外疼惜地捧着她，将她的脸贴在心口，哭了许久才道：“好孩子，看到你真好。”

        赵沅虽不知道这位长公主和母亲有什么关系，但在她捧着自己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悲伤气息。

        她是那么的难过，抱着她，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进她的发丝里，冰冰凉凉。

        那一刻，赵沅一动也不动，就那么任由她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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