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车窗，她平静地看着这位烜赫一时的大将军，佯做讶然，问沈如轩道：“大哥哥，你认识他们吗？”

        沈如轩一时想不起：“看着面善，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瞧他虽然衣着朴素，但浑身的气度倒跟宋二叔似的，说不定往常也是位将军呢。”赵沅喃喃，极尽所能地提醒沈如轩。

        赵沅猜想，十三年前阿翁位高权重，府上办宴会时或许请过岳池风，彼时沈如轩已有八九岁，所以对他有印象。

        沈如轩一时喜道：“想起来了。是岳将军！”

        “哪个岳将军？”赵沅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话说：“是那个一举端了南平王和刘崇山老巢的岳池风岳将军吗？”

        “正是！”沈如轩道：“我小的时候有一回阿翁办寿宴，请过他。我记得他脾气极好，我和魏家小郎君在席间玩闹，泼了他一身酒，阿翁要罚我，他还为我给阿翁讲情。不过那时你应当还小，不曾记事，怎也会知道他？”

        赵沅于是端坐了身子，娓娓讲道：“幼时阿爹给我讲古代良将的时候说过，他说呀，若想为一名名垂青史的大将军，得有不凡的军事能力，运筹帷幄间指挥千军万马，冲锋陷阵时有万夫莫敌之勇，除此之外，还能对天下百姓，苍生社稷怀有爱护之心。说到这的时候，他长叹了口气，说如今的武将再难有这样的风骨。然后我就问他，难道这天下泱泱万民，竟无一人堪留名？”

        “然后呢？”沈如轩追问道。

        赵沅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宋霁，见他紧闭双眸，端坐养息，好似全然没听他们在说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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