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心道，没有，父亲活在当下，不爱提过往之事，哪怕是给太子殿下做少师这般荣耀。他也不曾提过一字。都是她瞎编的。

        “臣女不敢胡言。”赵沅垂首道。

        李承达玩笑似的道：“你师承赵先生，必定文采学思斐然，不知最近在读什么书？”

        赵沅愕然，不知他为何问这些问题，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不受控制地，眼神就往旁边站着的宋霁投过去。

        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心里下意识地让她向宋霁求救。

        宋霁觉察到了她的目光，四目相对时，只是懒懒侧了个身，目光若有似无落在李鸾身上。

        微微挑了挑眉。

        赵沅何等聪觉，不过片刻便明了他的意思。

        她福了福身，正要开口回答，身子却往旁边猛地一栽，径直朝地上倒去。

        “沅沅！”李婧宁手快，一把扶着她的胳膊，堪堪将人截住，不由恼道：“皇兄，哪有你这样的人？第一回见面就开口闭口问学问？这么喜欢问学问，你怎么不去做教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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