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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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说起他似乎还在很偏的森林里听见过巨龙的低吟。这话听了换谁来都得说一句你做梦呢,狗卷棘没有,他停下来,浅紫色的眼底覆上一抹光:“鲣鱼干!”
乙骨反倒怔了几秒,心头像被覆盖上一双手,指骨分明,没有厚茧,但就是轻轻的一捏,心脏表皮和内里就这样被分开,分泌出极其酸涩的滋味来。那双手也不离开,还是覆在上面,等时间将褶皱抚平后,手的暖意也随着摊开。
他恍惚地想,没错,那都是他带给自己的,无所谓抗拒,也不存在接受,他——已经在那里很久了。
乙骨忧太随即哈哈笑了两声:“好啊下次带你一起去!”
“腌鱼子!”
“他说他听见了巨龙的低吟。”
跟了两个咒术师一整天的男人双手揣在宽袍中,指尖搭在安陀会来回细捻边角。安陀会横有五条,幅员宽又厚,在此时的冬季御寒效果还算过得去。
他站在高处的废楼边上,风扬起没有完全束起的黑发。发丝偶尔晃悠在眼前,视野被挡他也不在意,反倒在视线明暗中捕获到了一点恍惚带来的安全感。
男人笑眯眯地转头去问身边的人:“是你一直找的人吗,利姆露?”
他问的是一个年轻人,水蓝色长发,黑色风衣,毛领,腰后别一把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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