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诺诺刚把装着红薯的碗放到桌上，妇人便已经将锅里的东西捞出来装到盆里端了上来。

        “还有人来吗？”公孙婧问道，这食物的量就算再加上四个人也都太多了。

        “没有，”妇人摸摸那个早早端坐在椅子上的孩童的脑袋，“小孩子吃长饭，所以做的多。”

        孩童的脸上扯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来，他快乐得晃了晃小腿，从盆中夹出一块肉来放到妇人的碗里，第二块喂给了早就等在旁边的土狗，然后夹起第三块自己吃起来。

        王诺诺是进入到这个房子之后才看清这个孩童的模样的，背影中看到的依偎姿势，实际上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男孩右侧肩膀高耸，脑袋也歪向这边，从下颌到整个整个耳垂都与肩膀连在一起，是生即带来的畸形。

        只是似乎因为与世隔绝，这个孩子并没有为自己的残疾所扰，即使是遇见了陌生人也没有一点回避和瑟缩的意思。

        虽然孩子的模样和王诺诺以为的不一样，可她看向孩童的眼中没有一丝惊诧，更没有一丝看向残疾人的怜悯，她就像看一个普通孩子那样看他，也是像和普通人闲聊一样聊起，“阿姐为什么没有趁小如小的时候把相连的地方切开？”

        小如是那个孩子的名字，周遭的空气在王诺诺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冷了起来，公孙婧暗自运气，只是促使屋内温度骤降的人却一脸毫无所觉。

        “阿娘说得等我再长大些才能将它们切开，”王诺诺的问话大概刚好接上了妇人说给孩子的善意的谎言，“你的是什么时候切开的？”

        王诺诺人虽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可她的思维方式却还没有与自己的世界脱离。

        她回忆着人类胚胎发育的过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物学的不是那么好，于是作罢，诚实回答道，“这我不记得了，不过我应该是自己慢慢长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