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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1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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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平坐在案前zj,打量着手里才卸下不久的羊角花。

        这报春花娇嫩,离不得枝子。不过一两个时辰就萎靡下去,蜷成暗淡的一团。南平挪了砚台,想像先前zj那样,把它随手压住。

        阿朵急忙来拦。她特意拾掇出来了个锦盒,笑zj道:“这可使不得。殿下不若就放在这里吧?”

        此花虽然不过是瓒多方才随手所摘,但毕竟是帝王馈赠,怎能随意处置。

        “殿下是得着王上zj喜爱了。”玉儿倒是美滋滋的,摆出的例子也扎实,“瑞妃娘娘也曾受过圣上赏的报春花呢。”

        “是么?”南平倒是不知道母亲的这档子前zj事。

        “可不么。赐花的当月,瑞妃娘娘就从嫔位晋上zj来了,这真真是个好兆头。”

        南平松开手,干瘪的花瓣便飘落下来。偌大的一个盒子,就乘着这么一朵花,空空荡荡的多少有些可笑。

        她并不能像旁人那样心无芥蒂的高兴——单是想起瓒多的那句“有人送你柴头草,我便送你羊角花”,就总觉得里面暗含了些让人心惊肉跳的争比。

        却不知瓒多此举是为了敲打她,还是为了敲打措仑。

        正胡思乱想间,瓒多的仆从奉命前来,恭声请王后进殿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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