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没急着走，因为和焉家长辈是至交的身份，他多少听闻焉济宸私下养了个女人的事，没人知晓关于她的一点身份。

        所以抱着焉母的托辞，和自家女儿的好奇，他多嘴问了句：“焉总接下来的酒会需不需要女伴？听说最近交了个小女朋友？”

        焉济宸没理，反是面无表情地挑话：“李总在说笑？”

        “什么？”李总愣了下。

        焉济宸冷然道：“参加酒会，我什么时候带过女伴？”而后一个问题，他根本没回答他，就转身往外走。

        办公室门口，特助柯杨正好风尘仆仆赶回。见到焉济宸，他下意识倾身，“焉总上午好。”

        随后，他跟着走进办公室。

        因为焉济宸临时更换行程回国处理事务，所以柯杨需要重新调整工作项目。汇报完后，他没忘多补充一句：“姜小姐奶奶所需的费用是三十万。”

        闻言，焉济宸只字未言，签署完文件后稍掀眼睫，淡漠地点燃烟后，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晨光遮掩的蜿蜒车流。

        蒙蒙起雾的视线，耸云高楼忽隐忽现，车流如潮的横纵高架上，红色尾灯交错相映，旁立高楼的LED屏上，皆是轮新放映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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