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阳的指责反而让月琴笑了起来，是那样的悦耳，又是那样的哀伤。

        “你是来杀我的吧。不用了，我刚刚已经服毒，不劳烦您了。”

        月琴的话令李瑞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

        “你……”

        “你走吧。”

        月琴慢慢站起身来，朝着无尽的远方走去。

        她回想起这一生，穷困，潦倒，落寞。竟然从来没有为自己活一场，可笑至极。

        那就让自己的尸体融入这雪地之中，掩埋自己的罪恶，干干净净的走向地狱。

        她脚尖轻点，在雪地中翩翩起舞，如同一朵即将枯死的红梅，就连纷纷飘落的雪花也在为她奏着哀歌。

        不远处的凌衍突然心底传来一阵刺痛，但这不应该是李瑞阳应有的情绪，李瑞阳对月琴只有憎恶，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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