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不喜欢严斐然似是而非的回答，忍不住提高了音调，追问道：“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您这个回答，也未免太模棱两可了吧。”

        “应该是有过的，但我忘记了。”

        “那你就没想过要回忆起来？”

        严斐然沉默了瞬，说：“不重要，忘记就忘记吧。”

        不重要！？

        这三个字，犹如在柳雅的胸口捶了记重拳，让她半晌都没办法呼吸。

        难道，自己在严斐然心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不，不可能的，严斐然现在心智不正常，才会说出这种糊涂话，不然，他怎么可能觉得自己不重要！！

        柳雅无法接受严斐然的话，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才勉强恢复了平静，并说：“严先生贵人事多，记不住那么多人。可是被你忘记的人，就有些太可怜了，因为他们也许就站在回忆里，等你回头去看看他们呢。”

        侧头看了眼柳雅，严斐然说：“没想到你这样理性的人，也会说出如此感性的话。”

        “我的理性，只是因为工作需要，其实我很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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