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什么，但对当时还是学生的我来说，却好像信念崩塌一样。最重要的是，我曾经答应一个人，我们要一起去念天文系，结果他没做到，我也没做到，或许这就是命运弄人吧。”柳雅说着，惆怅地叹了一声。

        严斐然无法理解柳雅的慨叹，他从柳雅手中拿过文件，说：“还是年轻，才会考虑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严先生不相信命运？”

        “不信。”

        柳雅扬起温和的笑脸，说：“但命运将我带到你的身边，还成为了你的员工。”

        “如果你能将这也归为命运，那我无话可说。”

        “命运的神奇之处，还有很多呢，如果有机会，严先生应该仔细品味一二。”柳雅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闪着璀璨又坚毅的光。

        但是，严斐然对柳雅的信念并不感兴趣，神色平淡地说：“我很忙，没时间想这些东西。”

        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

        柳雅快走几步跟过去，问：“您是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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