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夜辰冷笑，说：“趋利避害是本性，我就不相信，她那么狡诈的人，真会死在这里。倒是你，为什么会屡次替她求情？”

        犀利的目光落在el的身上，她忙垂下头，说：“我没有替她求情，只是把我看到的，和我想到的可能说出来，以便您能做出公正的判断。”

        “所以你觉得，我有失公正了？”

        “不敢。”el还想活命呢，当然不敢当着老板的面说他的不是。

        可尹夜辰却自己承认了，说：“对她，我是有失公正，因为我讨厌她，就算耍点手段，也要让她滚蛋！而现在，是她自己不知好歹，非要留下来受苦，能怨得了谁？”

        正话反话都被尹夜辰自己说了，el还能说什么？垂着头，只要等着聆讯便好了。

        不过尹夜辰已经没有说下去的，挥挥手，道：“行了，你去工作吧，她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el转身离开。

        尹夜辰看着窗外，微微出神，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女人那天蹲在地上打扫咖啡渍的模样。

        她的身影，和曲优优好像，都是孤独又坚韧，好像一抹瘦弱的肩膀，就可以承担起半壁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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