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让严斐然眉头微微皱了下，问道：“他给的？”

        “是宁子轩让人送来的。”

        “很好，他终于舍得现身了！”

        严斐然的声音中，含着杀气，薇薇安仰头看着他，问：“我们这次一定会抓住他的，对吗？”

        “当然。”

        薇薇安轻轻呼吸了下，而后将头靠在严斐然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力量。

        ……

        自从薇薇安不再出现之后，替身就每天自己来找柳雅，而且一呆就是一天。

        她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坐在旁边默默观察，看柳雅的举止神态，偶尔还会做做笔记。

        柳雅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试验品，用过之后，就可以随便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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